“当真没有?”
皇后说得很轻,仿佛不动嘴唇:“臣妾独来独往,一个朋友也没有,宫里宫外,都是如此。”
“其实太子已经在门外跪了好久了,朕没允许他进来。”陛下道。
她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巨大的、无言的伤痛,嗫嚅片刻之后,她声音戚戚:“我是他的母亲,他为我求情合情合理,不能叫做党羽。”
“朕自然明白。”
“太子喜好诗画,无心朝政。我所作所为,他全然不知。”皇后坚定道。
“他若是知道,朕此刻就已经废了他。如今朕不惩罚他,这下你安心了吗?”
皇后没有回答,但从她的神色明显可以看出,她释然了。
“陛下要罚就罚吧,不会有人为卖国贼求情。”皇后说得诚恳,她在宫中确实没有任何党羽。
“朕想再等一等。”
不知过了多久,御书房的小太监远远跑来,给皇帝行了个礼。
“莫非外面有谁来了?”陛下问道。
“回陛下,陈小公子求见。”
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诧异的光芒。
陛下弯下腰,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后:“他好像就是朱雀门街上遇刺的那个少年吧?朕听说你杀害了陈家的一个车夫。他怎么会来为你求情呢?”
“臣妾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