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康的后颈又一跳跳的躁动起来,该死,抑制剂的药效太弱了。

他摸出一枚抑制贴贴在了后颈上,给章教授打了一通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接通。

※※

“章教授您在忙吗?”司康的声音从手环里传出来。

章典坐在办公桌前,面对着巨大的虚拟屏,问了一句:“什么事?”

“您知道今天刚抓住的疑犯高佳佳吗?”司康没有拐弯抹角:“我们在他房间里发现很多您的破案纪录,他曾经在讲座上跟您合过影,我发照片给您,您看一下对他有印象吗?”

“没印象。”章典有些没耐心地说:“我对平庸的人,和这类没有新意的模仿犯罪不感兴趣。”

“章教授,他想挑战的权威原本是您。”司康忍不住说:“他研究您侦破的案子,完善犯罪手法,就是想要挑战您,可现在就因为实习探员误打误撞通过鞋套、干洗店抓住他,他就认为……”

“鞋套?”章典挂断通话的手指顿了顿,没等到司康继续说就听见他那边传来开门声。

紧接着他听见另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这个声音他在白世舟手环里也听过,是那位叫沈于蓝的实习探员。

她语气很轻很戏谑的说:“发·情这么快就结束了兔子警官?”

“住嘴!”司康咬牙低声呵斥她。

在司康匆忙挂断通话之前,章典又听见实习探员得意洋洋的说:“住嘴可不行,接下来我要讲一讲我发现案子里的不同点了,你会叹为观止、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