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神很好,面色也不错,五十多岁的年纪却不显疲态,裹着羊绒披肩正在和钟康明夫妇说话,目光却时不时扫向章典,像是在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生怕做错一般。

“看您恢复的这么好我就放心了。”钟康明笑着对章凤仪说。

章凤仪笑着应和一句,扫见章典垂眼看着手环,脸上难得露出意外的神态,她很少在章典脸上看到这种神态,更没见过他看着一条短信看这么久。

是谁给他发了信息?

“原本佳期也要一起来看您,她还给您织了一条围巾兴冲冲地想拿给您看。”钟康明无奈的笑笑又说:“可这两天网络上的风波波及到了她……”他停下来叹了口气。

章凤仪收回目光看向了他:“佳期怎么了?那些谣言我看见了,太荒唐了,我以为没人会信,什么杀人什么匿名信摆明了是在竞选之前的舆论操控。”

钟夫人林夕木慢慢坐回了椅子里,垂下眼看着桌上的红茶杯子。

“舆论攻击我没关系,但让我夫人和女儿受到波及我很愧疚,媒体这两天堵在佳期学校的门口,导致她无法正常上学。”钟康明笑容也苦涩了起来,他歉意地握了一下林夕木的手。

林夕木拿茶杯的手抖了一下,她本能一般惊恐的抬头看他,又马上低下了头抿紧了嘴,仿佛在努力掩盖自己的失态。

“佳期还好吗?可怜的孩子。”章凤仪真情实意的说:“要不然先替她请几天假,让她住过来我这边,这里安静,我也可以陪陪她。”

钟康明很感激的谢过章凤仪,一边用手指安抚一般蹭了蹭妻子的手背,一边又说:“要是她愿意来当然好,只是怕她不肯麻烦您,况且马上就要大考了。”又看向窗下的章典:“她倒是托我帮忙问一下,章教授方不方便添加她,她有些题目想问章教授这位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