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进入卧室后触碰了吊死霍林的那根尼龙绳, 眼前闪回了霍林吊死时的画面——

昏暗的卧室里没开灯,霍林的眼睛充血一样盯着前方, 惊恐的像是在看鬼魂,苍老的脸上汗津津地弥补着痛苦的挣扎, 一点点将自己的脖子套进绑好的尼龙绳里,死死盯着对面,然后身体往下挪,又往下挪……直到他脸色涨紫, 开始无法呼吸……

房间里,只有霍林奋力挣扎的呼吸声,他的手开始失控地去拉扯尼龙绳, 可尼龙绳的结越拉越死,他的双腿蹬在床单上, 失禁了……

画面就到此结束。

非常奇怪, 整个死亡过程看起来就像是他自己吊死了自己,可是他脸上的惊恐和痛苦的挣扎是为什么?他在盯着什么看?他的正前方是卧室门口, 可门口没有发现任何脚印、指纹、毛发等踪迹。

车门拉开,白世舟和鲍啸带着一些潮潮的雨珠坐进车里, 吩咐开车的建安说:“先回局里等尸检报告。”

建安应了一声, 发动车子开离现场回特罪署。

白世舟看了沈初一一眼, 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她那枚情侣戒指不见了,她和秦听吵架了吗?

目光的存在感太强,沈初一侧头看向白世舟:“怎么了?”这么看着她干嘛?

白世舟慌忙收回了视线, 找了个理由说:“没怎么,看你有没有出现瞳颤反应。”

“没有。”沈初一看得出他在撒谎,但懒得揭穿,“人是会进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