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离开吗?”
那条死在鱼缸里的红金鱼又重新出现,拖着死去烂掉的尸体也要在她面前游着,多流畅漂亮的鱼鳞。
它不需要来历,不需要存在的意义,目的,情感。正如她从来不在乎男鬼为什么愿意一直留下,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再次目睹小鱼消失。
男鬼看着她,灵魂被拉扯的感觉像凌迟一样,全身要渗出血,但还好这是他独享的痛。
他笑得恍若无事:“不会的。”
林玖于是拿起枕边的小熊,晃一晃地邀请他:“进来吧。”
几乎被怀疑过藏着尸体的对门,在休息日的白天忽然有了动静,声音不大,但还是逼醒了林玖。
好像在搬运什么东西。
无法指责,因为现在已经临近中午,楼道的声音不比窗边的的白噪音更大多少。
林玖愣愣地坐在床上,皱着脸思考,怎么会睡了这么久,明明设置好半夜的闹钟,要起来看一眼男鬼是否还在玩偶里。
厨房有笃笃的切菜声。
她顺手去拿枕下的罗盘,向外掏时便觉得声音不对,果然,指针在圆盘里一晃一晃地摇,像螺丝松掉的钟。
她粗略地收拾整齐,提着罗盘准备从卧室出去兴师问罪,男鬼却正好进来,连眉尾也挂着喜悦的笑:“你醒来了。”
两人撞了个满怀,林玖还要后退,腰已被揽住,其中的刻意程度不必多说。
“是啊,是啊。”她嗅到香气,很顺从地屈服食欲,拍拍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