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他压着人,还要这样问,“不喜欢这个口味吗?”
这算什么?情趣吗?
林玖被面前漂亮的脸蛊惑,不可避免地想起昨晚,又转过脸,“我的酒量很差,很可能会吐在你身上。”
她上次喝酒已经在很久以前,大学后的聚会都被用酒精过敏搪塞过去,实在不清楚她现在到底如何。
“只有一点点。”男鬼哄着。
瓶口没有对准她的嘴唇。他仰头喝下一口,抓着她的后颈便压下来渡酒,满腔馥郁,她立马被亲得头晕目眩,刚要开口喘气,下一个湿乎乎的吻便又压了过来。
“我知道……”他又重新扶着她的膝盖跪下去,声音也像发酵过的甜涩,“你的酒品很差,喝一点都会醉倒,也不会记得喝醉酒发生过的事。”
就像这样,脸浮上湿艳的粉光,唇瓣湿漉漉,双眼却变成安静的迷离。
做什么都可以,问什么也都会回答。
男鬼掌心贴住她已经烫熟的脸,多虔诚的姿势,话调却隐隐约约的夹着情色:“好喜欢你,好喜欢你。你也一样喜欢我吗?”
“喜欢啊。”林玖也学着他去抚摸,唇珠最软,脸颊次之,喝醉酒的人体温灼灼,再凉再瘆人的鬼也可以爱不释手。
男鬼由着她像逗弄一只宠物一样的动作,她的手没有轻重,力气大时还会反过来弄疼自己,眉毛便拧起来,像是不解哪里来的痛感。
痛觉共享真是最伟大的副作用。
他又张开口,笑意饱满:“你也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吧,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