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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一会儿后,扛燕别序扛得气喘吁吁的薛遥知打破寂静:“你说这兄弟的头怎么这么硬,我的酒坛子质量可好了,竟然都让他嗑碎了。”

薛遥知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系统想了想:“可能仙君平时刻苦钻研铁头功?”

“有可能。”薛遥知又说:“其实砸他的时候我很犹豫,我怕我砸不晕他,反而把他砸死了,不是说后脑勺都是很脆弱的,一砸就晕是骗人的吗?”

“我咋没看到你犹豫了……不过你这个问题吧,问得很有深度,我也没办法给你解释,反正你记住,在小说世界里一直流传着一条砸头必晕定理,流芳百世,经久不衰。”

薛遥知“哦”了一声:“不愧是小说世界,果然不需要一点逻辑。”

一开始薛遥知还能和系统说两句话排遣一下一个人走夜晚山路的恐怖,后来她就累得说不出话来了,系统也贴心的闭麦,心安理得的看薛遥知负重前行。

将燕别序扛回家已经是深夜。

薛遥知住的小木屋是有两间的,她将其中一间当做卧房,另一间则是酒室,暂时还住不了人,薛遥知便只能把燕别序搬到了她的卧房。

一进卧房薛遥知的腿就软了,和燕别序一起摔到了地上。

薛遥知挣扎着爬起来。

系统看她吃力,忍不住说:“宿主,你再休息一会儿,再把他搬床上吧,你看起来好累。”

薛遥知费力的爬到了床上,蹬掉鞋子,连衣裳都没力气换,就扯着被子闭上眼睛,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系统:“?”

后半夜,任凭系统如何呐喊,薛遥知都没再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