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薛遥知这次倒没说谎:“我们第二天下山去还驴车还完上山的时候撞见他们了,他们大概是记得我当初是和你一起逃的,逼问我时起了争执,打了起来。”
“你父亲可有受伤?”
钟离寂一口一个父亲让薛遥知非常尴尬,她又不能纠正,只能点点头:“受了点内伤,最近一直在家里养伤呢。我家门口的阵法你瞧见了吗?就是他布置的。”
在钟离寂的眼中,他无法看见薛遥知的小木屋,只能隐约感受到一些灵力波动,他说:“我猜到了。”
薛遥知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故作疑惑的说:“也不知为何,我爹对那几个杀手很是不喜,若非因为要保护我,恐怕就要和他们不死不休了,也不知那几个杀手是何许人也?”
——是魔种。钟离寂暗下决心,他也是魔种,他可不能被薛遥知的父亲发现了,毕竟他现在可谁都打不过。
见钟离寂不吭声,薛遥知就知道他一定是听进去了,她很满意,声音也跟着轻快了:“你说我敷衍你,我可没有敷衍你,那个馒头你仔细尝过吗?你不觉得馒头肉松软得不像话,还带着非常馥郁的桃花香气吗?”
钟离寂听了,又咬了一口,细细品尝还真是。他的眼睛更亮了。
“好吃吧。”薛遥知问。
钟离寂咬下一大口,矜持的说:“还可以。”
“是吧。”薛遥知摸出怀里的油纸包,摊开里面也放着一个馒头,她也咬了一口,吃得眉眼弯弯。
“你晚上没吃吗?”钟离寂看她吃的速度快了些,问她。
“没呢,等着和你一起吃,毕竟你这么欣赏我的手艺。”薛遥知不假思索的说道。
钟离寂重复:“等我?”
薛遥知已经在专心吃馒头了。
钟离寂看着她,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