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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穿了一件绯红色金面团纹的齐腰襦裙,披着月白色轻纱披帛,长发随意挽起,其间点缀着一根木簪,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随着她的走动被风吹拂,贴着脸颊,越显肤色白皙。

明艳动人的少女牵着灰色的毛驴,在他的印象中,随着少女的走动应当会有叮铃啷当清脆悦耳的声音。

钟离寂迎了上去,瞥了眼油光水滑的老驴一眼,问她:“这驴脖子上的铃铛呢?”

“大毛现在是我的小毛驴了,我的小毛驴不需要铃铛,我就给它摘掉了。”薛遥知摸摸大毛柔顺的脖颈毛,眼神柔和。

“哦。”钟离寂又说:“这驴年纪应该不小了吧,能拉得了车吗?”

薛遥知手脚并用爬上驴车,示意钟离寂赶紧上来,她说:“怎么不可以啦?大毛很健康,也走得动道,天天卧在家门口睡觉对身体也不好,当然要多多运动呀,你快些上来。”

钟离寂脚尖一点,便轻盈的落在了驴车上,他刚坐下,薛遥知便立刻示意大毛出发。

因为害怕被村里人看见然后传到燕别序的耳朵里,趁着钟离寂可能不认路,薛遥知当即示意大毛走另一条路,虽然绕了点,但这条路没有人。

结果走着走着,钟离寂忽然开口说道:“你这路是不是走错了,我平时下山都不是这条路啊。”

薛遥知当然不能说是她不想带他见人,而处理这种问题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反问他。

“你平时还会下山呀?你下山去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