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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容朝的目光看过去,薛遥知看见正站在柜台前表情沉痛的数银子的钟离寂,看来两件衣裳让他元气大伤。

薛遥知收回目光,容朝正盯着她,似乎是在等她说话。

“如果我说我们只是朋友,你会信吗?”薛遥知沉默了一瞬,问容朝。

“信啊。”容朝勾唇,懒洋洋的说道:“我还信你和那位燕公子也是朋友,你都敢说我为何不敢信?”

薛遥知说:“看来你不信。”

“不,我真的信。”容朝正色:“只是薛虫虫,他们现在是你的朋友,那以后呢?你不会真要干脚踏两条船的事儿吧,你若是敢,我定然立刻告诉我阿娘,让她来教训你。”

薛遥知:“……”

容安这时忽然说道:“少爷,薛姑娘,我觉着那位公子有点眼熟,似乎是在咱们容家的涟水码头上搬货的小工。”

薛遥知:“?!”

“嗯?你怎么会知晓?”容朝看向容安,颇为惊讶的问。

容安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主要是因为这位公子天赋异禀,很会搬货,一个人能顶十个人,涟水码头新上任的工头对他可谓是赞不绝口,说可惜他昨天不干了,不然以后还能给他分二十个人的活。”

薛遥知:“……”

这就是钟离寂的生财之道吗?!这也太……太朴实无华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他都有力气去扛沙包了,说明她的治疗卓有成效。

薛遥知满意的点点头。

容朝看了眼薛遥知,搞不懂她在高兴什么,不过这个会自食其力,倒是比赖在她家的那个燕公子好多了。他接着问:“这就让你知晓他了?”

“哦,那倒不是。”容安扯了扯嘴角,似有些难以启齿,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前天他和工头打起来了,因为工头少给他算了十个铜板。工头说补给他,他问工头要利息,工头说他讹人让他滚蛋,还要把他前面结算的工钱都收回来,然后他就和工头打起来了,结果没打几下,工头鼻青脸肿,他反而往地上一躺,后来大夫来了,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