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伤痕累累的钟离寂开始了他长达百年的流浪生涯,是薛遥知,让他停住了流浪的脚步,她结束了他流浪的生活。他见她,犹如桃花盛开。
可是……为何又偏偏是燕别序?这个名字如同那些年魔界天空上永不消散的阴云一般,重重的压在他的头顶。
钟离寂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漩涡中,他双眸赤红,几乎在滴血,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被强行挤压出来的一样:“我就这么比不过他吗?分明在他没有出现之前,我还紧握着你的手,可他一出现,你就毫不犹豫的甩开我,薛遥知,你告诉我,我就那么不堪吗?”
“之前那是事从权急!”薛遥知唇色发白,强打着精神和他说:“我之前就已经和你说过,我喜欢的人是燕别序,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给你包扎给你治伤,都是看你可怜。”
钟离寂吼道:“那我现在不可怜吗?你为什么不继续可怜我了?!”
薛遥知微微睁大眼,错愕的看着他,不敢置信他竟然会这么说。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别再纠缠我了,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
“纠缠?”钟离寂念着这两个字,他的表情阴沉得瘆人:“薛遥知,你想甩开我,没那么容易!”
钟离寂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赶紧带薛遥知离开这里,只要离开这里,她看不到燕别序,那眼里自然就只剩他了。
他撑起破败的身子,将筋疲力竭的薛遥知扛在了肩膀上,一步一踉跄的往山下走去。
薛遥知很讨厌被他扛着,她不舒服极了,拼命的挣扎了起来:“你放开我!钟离寂,你能不能要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