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想的没错,燕别序不会被冻死,他的生死还容不得她来插手。
现在也是如此。
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她会不会冻死在这破屋子里。
薛遥知离火盆近了些,便见诛雪剑已经飞回燕别序的身边,想把他往屋子里拱,但它只是一把剑,最后也不过是让盘膝坐着的燕别序倒在了地上。
薛遥知瞥了眼,温暖的火光让门口更亮了一些,她看见他身下大片大片的鲜血,在夜色中很是骇人。
她愣了一下,这才爬起来走过去,便见他肩胛骨处的伤口溢出了大量鲜血,似是伤口再度撕裂了。
该不会是她刚才摔他身上把他的伤口给砸开了吧?
薛遥知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果真有大片未干的鲜血。她叹了口气,认命的走过去,拖着燕别序的手,把他往屋子里拉,好在这次有诛雪剑的帮助,她好歹是把他拉进来搬上了那张躺椅了。
他平躺在躺椅上,眉头紧锁,似乎深陷在某种梦魇之中,不能醒来。
薛遥知没管他醒不醒,她面不改色的单手解开他的衣襟,将他上半身完全被血打湿的衣物褪去,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去刚才那个瀑布打点水来。”薛遥知偏过头去对诛雪剑说。
诛雪剑咻的飞走。
薛遥知又撕了她的裙摆内衬,等水来了后,她将布条浸湿,一点一点将他上身擦干净。她的指尖落在他的肋骨处,那儿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她忽的想起了她上一次给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