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大概也是馋了,恰巧伙计迎上来问他们要吃什么,钟离寂大气的说:“两碗素面。”
伙计:“好嘞,十文钱。”
钟离寂不舍的抠出十文钱,伙计从他手里抢过来,转身离开,吆喝:“两碗素面咯!”
“你这段时间流落在外,不宜一下子吃得太荤,得吃点清淡的。”钟离寂解释道。
薛遥知点头:“你说得对。”
这一瞬间薛遥知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了,她看着钟离寂,似乎想到了什么,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自今年七月她和钟离寂摊牌后,她便没怎么再见过他了,仅有的两次短暂会面再分开,其实都算不得太愉快,一次是他掐着她脖子要她去死,一次是她被逼着将剑刺入他的心口。
可是薛遥知也不曾忘记过,在他要她去死之前,他曾从寒时手里救下了她,与她一起破了杀阵,在她将剑刺入他心口之前,他们曾一起从周府的密道里九死一生的逃出来。
更遑论昨夜雪中送炭,将她和容朝从废墟中救出来的也是他,分明他自己都穷得叮当响了,竟然还是为她找来了药材,甚至还可以请她吃一碗素面。
钟离寂被她看得不自在极了,他说:“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为什么帮我。”薛遥知如实说道:“毕竟前两次分开的时候都闹得很不愉快。”
“那是因为谁。”钟离寂哼了一声,说道。
薛遥知还沉浸在钟离寂穷得连双鞋都买不起却还请她吃面的感慨中,她忍让道:“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