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却忽然拍了拍容朝的肩膀,沉声说道:“朝弟,让我一下。”
听见这称呼容朝愣了一下,干嘛啊瞎叫,没眼色的家伙。
“我能挡到你?”容朝反问。
钟离寂微微一笑:“我怕你踩到你阿姐前天送我的鞋。”
容朝让开,看向薛遥知。
薛遥知已经扭头想走人了。
“薛遥知!”容朝大喊一声,又要开始闹了:“你怎么这么偏心!为什么我没有鞋子!”
“我去置办行囊你们吃不要浪费。”薛遥知一溜烟的跑了。
直到中午,薛遥知才小心翼翼的回到客栈,她想临到出发的时候了,钟离寂和容朝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结果回去一看,两间房没一间有人的。
只有她的桌上放着一张字条,上面的字龙飞凤舞、大气磅礴,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容朝的手,而是钟离寂写的。
钟离寂写字太抽象,薛遥知看了半天才看出来,钟离寂写的是他和容朝有事,明日再出发。
他和容朝能有什么事?
薛遥知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正好下午的时间空出来了,她便打算制点毒带着防身,还有给容朝做的药丸他也快吃光了,不如今天下午全都制了。
只是在制毒的时候,薛遥知没能在城里的药材铺买到她需要的草药,只能去一趟梅山采摘。
薛遥知看还有点时间,便去了一趟梅山,那草药不太好找,直到傍晚时分,她才采够,下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不好耽搁,快步从官道往梅城走去,走了约莫一半的距离,前方的官道似乎被影影绰绰的人影堵上了。
天太黑了,薛遥知看不太清,但不好的感觉从心中腾升而起,她刚想往回走,就见一个人影朝着她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