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钻进马车里换上衣裙,用胭脂妆点着苍白的面容,一回生二回熟,他很快就打扮好钻出了马车。
“如何?”容朝问。
钟离寂:“恶心。”
“你扮更恶心。”容朝跳下马车,说:“我算是豁出去了!我现在就去黑风寨附近转悠一圈,等他们把我带进黑风寨里,我找到薛遥知后,我们里应外合,你就在外面等我的消息吧。”
容朝此计可谓一石二鸟,等入了黑风寨,他救出薛遥知后,正好可以正大光明的甩开这阴魂不散的钟离寂,到时候还是只有他与薛遥知同行。
他和薛遥知间,可容不了外人,他已经容忍钟离寂够久的了。
钟离寂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容朝冷静的等着他的回答,半晌钟离寂才说:“你怎么给我消息?”
容朝说:“我自有办法。”
“这是传音玉筒,及时回复我的消息。”钟离寂摸出一对手指大小的玉筒,递了给一只给容朝,这本来是他打算找机会送给薛遥知的,现在只能先勉为其难便宜容朝了。
“放心。”容朝和他保证,然后接过:“那我去了。”
“嗯。”钟离寂又说:“尽快给我消息。”
“好。”容朝一口同意。
容朝提着裙子小步小步的往黑风寨走,但还没走出钟离寂的视线,便听得黑风寨的大门敞开,一队人马策马飞驰,容朝将计就计,立刻柔弱的倒在了路边,露出精致得雌雄莫辨的面容。
随着一声马儿的嘶鸣,有土匪粗着嗓子说:“大当家,这儿怎么躺了个女人?”
“不管她。”梁左瞥了一眼,继续策马前行:“赶紧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