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啦。”薛遥知笑着说道。
“不客气。”季书清低声说道。
这艘轮船很大,地面两层,地下一层,地面两层住着商队里的一些老板管事的,地下一层除了堆放货物以外,还住着船工与侍从。
季老板给他们安排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薛遥知谎称钟离寂是她的兄长,容朝是她的弟弟,季老板自然也安排了三间房。
将他们带到房间后,季书清就跑走了,容朝先三间房挨个看了一眼,然后说道:“薛虫虫住最里面那间吧,靠在最里面安全,有什么人走过我们也能听得见。”
“至于薛虫虫旁边的那间房,就我来住,钟公子住最外面的那间。”
钟离寂淡淡的说:“我要住知了旁边的房间。”
“钟公子修为高深,我们一路上还得靠你保护呢,你不住外面那间,难不成我住啊。”
钟离寂不上容朝的当,他当即说道:“自然,我是保护知了的,可不是保护你的。”
“哥哥这话说得真伤人,阿姐你说是吧。”容朝随时随地凭喜好变幻着称呼,他扭头去问薛遥知。
结果发现薛遥知已经眼疾手快的钻进了房间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很显然是在拒绝和他们交流。
容朝自觉无趣。
钟离寂也不想再说。
两人同时走进她旁边的房间,堵在门口,钟离寂深吸一口气,忍着不耐的说:“你确定你要和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