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手艺很好吧。”钟离寂灿烂一笑:“来,喂给我尝尝。”
薛遥知:“?”
这是喝大了吗?
薛遥知没理他。
容朝嗤笑道:“你算老几,薛虫虫能喂你?薛虫虫喂我!”
这个薛遥知也没理。
正好她吃鱼也吃饱了,把手洗干净,结果转过头来一看,钟离寂和容朝就在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诋毁之下,一人一碗喝完了一整坛酒。
薛遥知:“……”
怎么喝这么快,她才喝了一碗啊。
容朝打了个酒嗝,后知后觉,整张脸都红了,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可怜兮兮的说:“怎么办,薛虫虫,我好像真的喝多了,你可以把我扛回去吗?钟离寂你不用管,让他睡厨房。”
薛遥知看向钟离寂,钟离寂喝酒不上头,眼神清醒坚毅,看来没喝醉。
“你把容朝送回去?”薛遥知说。
“嗯。”钟离寂点头,把容朝拖了起来。
薛遥知松了口气,好在钟离寂一如既往的靠谱,她留下来将厨房收拾了一下,又留了鱼钱和酒钱,离开厨房,见容朝和钟离寂的房门紧闭,想必都是已经回房休息了。
薛遥知推开她的房门,也打算休息,结果进门一看差点没叫出来,她还记得这是晚上,勉强压低了声音:“你们为什么在我房间!”
钟离寂和容朝都躺在她的床边,钟离寂身下竟然还打了地铺,容朝则是睡在地板上,两个人都闭着眼,看起来睡得很是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