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得了台阶,心中一动:“那我进去?”
薛遥知没说话,容朝就一扔缰绳,钻进了马车车厢中,留下一句:“麻烦哥哥了。”
还没上车的钟离寂:“……”
臭小子,玩他是吧。
马车开始平稳的行驶了起来,钟离寂一回生二回熟,如今已经是当车夫的一把好手了。
薛遥知和容朝坐在马车内,昨晚没睡太长时间,薛遥知进了马车就想睡觉,她闭着眼,却又在想着容朝的事,半晌都没睡着。
结果睁开眼睛一看,容朝又在偷看她,漆黑的眸子里,似有红色的流光飞快闪过,她一眨眼就看不到了,恍惚是没有睡好产生了错觉。
“看什么看啊,你能不能别看了。”薛遥知不耐烦的凶道。
容朝:“……”
这话,这语气,真是似曾相识。
薛虫虫怎么这么记仇啊!
容朝垂着脑袋想着。
薛遥知忽然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直直的盯着容朝,似乎是在等他开口。
容朝知道他再不说话,薛遥知以后可能真的要去和钟离寂哥俩好了,而且今天本来也是他不对。
“对不起。”少年低垂着头,乖乖的道歉:“我今天心情不好,对你发脾气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