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钟离寂挑衅的看了容朝一眼,扬长而去。
容朝心里憋着一口气,对薛遥知说:“抓鱼谁不会,你给我等着!”
薛遥知:“你让鱼等着啊,你让我等着干嘛。”
钟离寂和容朝已经一前一后的出了破庙。
这座山里有一条几乎是清澈见底的溪流,水并不深,还能看见其间游动着几条的肥美鱼儿,但再往前一些就连接着一条河了,那河远远望去,深不见底,河面一层浅浅的冰,散发着寒气。
若说抓鱼,钟离寂现在可是一把好手了,他眼明手快,灵刃精准无情的刺中鱼身,那鱼被带上岸,无助的扑腾。
容朝看钟离寂的动作暗道不好,他可不能让钟离寂比下去了。他当即掷出傀儡线,想要仿照钟离寂的方式,抓住一条肥鱼。
却不想钟离寂的动作比他快,直接抢了他看中的那条鱼。
容朝心说一次不行就来第二次,他毫不气馁,再度掷出——
然后又被钟离寂给抢了。
整整两条,钟离寂一定是故意的。
容朝沉了脸,这么给他玩是吧。
钟离寂看容朝不动了,他唇角一勾,一边继续用灵刃抓鱼,一边很是自得的说道:“折腾半天一条鱼都抓不起来,你不行啊容朝,薛遥知要是真指着你,今晚就要饿死了。”
容朝看准了钟离寂的动作,忽然又掷出了傀儡线,直接打偏了钟离寂的灵刃,让钟离寂扑了个空。
钟离寂也沉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