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色好难看。”容朝的声音同样沙哑。
“冻的,一会儿就好了。”薛遥知催促:“快吃,你吃我也要吃了,我好饿。”
容朝拖着虚软的双臂,接过了薛遥知手里的碗,他们很快填饱了肚子,粥很美味,却是食不知味。
薛遥知将钟离寂的那份盛出来放在一边,将锅清理干净后,又开始熬姜汤,她看着火候,容朝看着她,隔着明灭的火光,他眼中红光正盛。
薛遥知忽然抬眸,容朝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只听得她问:“今天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钟离寂一起掉到水里?”
容朝不语。
“话说回来,钟离寂对我说是你把他拉进水里的。”
容朝紧张的攥紧了手,的确是他,毕竟‘他’也是他。他像是一个明知自己犯错了的孩子,却没有勇气承认,他能说什么呢,说的确是他把钟离寂拉下去的,还是说是有着与他相同面容的怪物要置钟离寂于死地?
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会因为钟离寂,如此为难。
薛遥知并未追问,她也只是这样说,却是不信是容朝将钟离寂拉进水里的,只接着问:“你们是吵架了吗?”
容朝依旧沉默。
薛遥知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姜汤这时也熬好了,容朝默不作声的喝了一碗驱寒,薛遥知也一鼓作气喝了一碗,叮嘱容朝早些休息后,她出了破庙。
钟离寂还坐在门口,背对着她。
薛遥知在钟离寂旁边坐下,她想弄清楚今天是怎么回事,毕竟容朝差点淹死在冬天的河水里,只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手脚冰冷……容朝已经差点在她面前死过一次,那时的感觉,她几乎不敢再去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