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思绪只是一瞬间,‘他’已经抬手,将透明的傀儡线缠上了钟离寂的四肢,锋利的傀儡线,几乎要穿透了他的四肢,将他的手脚扯下来。
钟离寂垂在身侧的左手化作覆盖着冰冷鳞片的尖锐利爪,手腕一扭,锋利的爪子便将坚韧的傀儡线割断。
“你究竟是什么人?”钟离寂冷声开口:“滚出容朝的身体!”
‘他’只轻蔑的看着钟离寂,如同在看一个死物一般:“本座的来历,你等魔种,卑贱如斯,岂敢探听。”
紧接着,‘他’的身形暴起,几乎是下一瞬,便化作一团虚影,攻向了钟离寂,钟离寂侧身闪躲,不过须臾,两人便出了破庙,在漆黑的穹顶之上,打得天昏地暗。
钟离寂一爪割破了‘他’的肩膀,而‘他’的傀儡线也缠上了钟离寂的脖颈,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丝血痕,看起来是想要生生割断他的脖颈。
‘他’惨白的指节控制着傀儡线不断的收紧,平日里死气沉沉的血红色眸子里难掩兴奋:“本座虽不知你和那什么霁华仙君从何而来,但竟敢觊觎知知,本座要你们的命!”
等‘他’杀了钟离寂,再杀了他自己,然后再去杀了燕别序,杀光薛遥知身边的所有男人,‘他’和薛遥知,就又能像从前一样了。
钟离寂的脖颈被锋利的傀儡线勒破,他挣脱开左手缠绕着的傀儡线,再度割开脖颈上的桎梏。
他暗红色的眸子里难掩杀机:“我先杀了你!怪物!”
‘他’面色一冷,‘他’握住袖中藏着的匕首,刺向钟离寂的心口,钟离寂则是抬着锋利的左手,袭上‘他’的脖颈,双方都带着恨不得同归于尽的气势,眼看着就要两败俱伤,‘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顾不得近在咫尺的锋利爪子,匆匆回头一瞥,便见薛遥知扶着门站在门口,仰着脑袋看着他们,她对上‘他’一片红的眸子,却是说:“钟离寂住手!容朝你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