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上楼,薛遥知伸了个懒腰,有些疲惫的说:“我去睡会儿,晚上一起吃饭哦。”
这段时间容朝养伤,一直都是她白天在赶马车,累都累死了,好不容易明天就能到青城了,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薛遥知要抓紧时间休息。
容朝知道她很累,没有贫嘴,看她进了房间之后,他也回了房。
经过这几天的休养,他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且在这期间‘他’都没有再出现过——自他对薛遥知说出喜欢后,‘他’便像是消失了一样。
容朝独自一人坐在房中,他迟疑了一下,试图与‘他’搭话:“你之前说过,到了青城,阳雪宗还会做什么?”
许久,‘他’才冷漠的回答:“这是你的人生,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接下来的一切,你都要自己去抉择。”
容朝:“不说算了。”
‘他’:“……警惕靖王。”
容朝若有所思。
天色渐暗。
薛遥知幽幽转醒,她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赖了会儿床,才慢慢的爬起来,洗漱穿衣。
今日除夕,除旧迎新,薛遥知也换上了新衣裳,是一件厚实的海棠红袄裙,上面用银线勾勒出荡漾的水纹,很是漂亮惹眼。
薛遥知坐在梳妆镜前梳妆,她难得决定挽个发髻,来迎接除夕。她用篦子梳理着柔顺乌黑的长发,梳着梳着她的手忽然就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