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为人谦和,说不定都是装的呢。”容朝举例:“你看阳雪宗,这么大的一个宗门,还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因为我当年初到沐青州青城的时候,我被几个乞丐联合起来抢了仅剩的盘缠,被他们打的时候,是轩辕靖路过,救下了我。”薛遥知回忆道:“后来街边的乞丐告诉我,我才知道,那位竟然是当朝靖王。”
原来如此,怪不得薛遥知对那轩辕靖这么维护,可是……容朝说:“是‘他’让我小心轩辕靖。”
薛遥知愣了一下,她觉得不可思议:“小红吗?他怎么知道的?”
容朝:“……什么小红啊!‘他’只是红眼睛而已!你不要乱叫!”
虽然不是在叫他,但容朝还是觉得有被冒犯到。
“那我叫什么?不然也叫容朝?”
“那还是小红吧。”容朝立刻改口:“我才是容朝。”
“好的。”薛遥知没有和他争论这个,她更好奇她刚才问的问题:“小红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不知道。”容朝摇头,然后难以启齿一般的说:“不过我怀疑‘他’是来自未来的我。”
薛遥知:“你未来是白头发红眼睛诶!”
容朝:“……”
“挺别致的。”薛遥知点评。
“那只是我的猜测!谁知道‘他’从哪来的啊,问‘他’‘他’也不肯说。”容朝辩解:“说不定‘他’只是和我长得一样,仅此而已!我才不会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