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唾弃着自己,然后没了动作。纵然燕别序也是她的攻略对象,但她现在完全没有与他重归于好的想法。
容朝见此,唇角微勾,心满意足的揽着薛遥知,直到走到了扶风客栈,薛遥知才终于受不了的推开他,匆忙的回到了客房里。
燕别序也走到了客栈里,他拦下了要跟随薛遥知上楼的容朝,终于问:“你与知了,是什么关系。”
“燕公子何必明知故问呢?”容朝等的就是燕别序这样问他,他终于可以骄傲的告诉燕别序:“我与薛遥知,青梅竹马,走到一起,顺理成章。燕公子不会还真以为,你与她那段露水情缘,能比得过我们多年感情吧?”
过去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薛遥知与燕别序琴瑟和鸣,薛遥知与钟离寂嘻笑打闹,他没能找到他的立场,可是现在不同了,无论是此刻眼前的燕别序,还是之后一定会对薛遥知穷追不舍的钟离寂,他都要告诉他们,他和薛遥知,才是天作之合。
燕别序的心魔目睹了容朝与薛遥知的亲密,又听见容朝这样说,直接疯了,声音尖锐,带着浓重的杀意:“杀了他!知了,只能是我的!”
燕别序尽量让自己不要被心魔影响,他强忍着心中的风起云涌,淡漠的说:“我不该问你,我该去问知了。”
他越过容朝,往楼上走。
容朝轻嗤:“那你去啊,我很乐意让你听到,知了对你说,她与我,情投意合。”
燕别序的脚步倏的顿住,他猛地回头,看向容朝,眼中的冰冷碎裂成了锋利的冰棱,几乎要穿透容朝的身体。
容朝神情不变,淡然自若。
半晌,燕别序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