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为了印证他们的猜想,燕别序平静的说道:“知了体内的鬼气与魔气因为损耗了太多气血而失控,极大的折损了她的寿数,唯有修炼进阶,才能延长她的寿数。”
钟离寂问:“她为何会耗损太多气血?你跟着她却没有保护好她吗?”
“她是为救沐青州女皇。”燕别序忽然反问:“知了因你折损寿数,你缘何有脸来问责本君?”
燕别序看向钟离寂,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一把锋利的刀:“你为魔种,留在知了的身边,才是对她最大的威胁。”
薛遥知寿数折损,钟离寂难辞其咎,他说不出任何话来反驳。
燕别序再看向容朝,他接着说:“而你,容朝。”
“本君不问你为何要修鬼道,但你该当知道,鬼道之人,永堕地狱,你已不再属于人界,既然已经做出选择,便不该再留在知了的身边。”
“不要告诉本君,你不知道鬼气会折损知了的寿数。”
容朝知道,他从开始决定修鬼道的时候就知道,但他那时别无选择,之后又见薛遥知不受影响,他也一直很小心未曾让鬼气接触到她。
本来是可以相安无事的,可是谁知他有朝一日会与钟离寂大打出手,波及到了无辜的薛遥知。
容朝想,他真是自私透顶。
“伤了知了,本君本不该容尔等。”燕别序冷声开口:“但知了天真善良,恐怕很难接受你们的死讯,若你们就此离开,本君可以放过你们。”
容朝陷入极致的自责中,他闷声不语,钟离寂却是冷笑一声,看穿了燕别序的隐秘心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现在知了不爱你了,你知晓我们对你来说是威胁,所以想借机将我们赶走,好独占知了。”
独占薛遥知,这样的心思可不止燕别序一个人有,无论是他还是容朝,都是这样想的,只是他和容朝一直都没能找到这个机会,而现在燕别序……他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