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愣了一下,呆呆地点头:“这样,也对,也对,这件事比较重要。”
“知了……”
“那他离开前有说过什么吗?”
“君上离开前匆匆赶来星辰宫,没有进来,只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明玉低声说道:“他……没有说什么。”
薛遥知点头:“我知道了。我再休息一会儿,你也去休息吧。”
明玉还想劝她,可她已经扯过被子把脸都遮住了,明玉只能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少了燕别序之外,薛遥知的生活一如往常般平静,晚上也依旧会在惊梦中惊醒,白日里也提不起精神来。
这接二连三的病痛与噩梦,似乎将她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给夺走了。
薛遥知一开始还没有察觉到,直到她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面容,她骤然惊醒。
她从来都不该过这种生活。
正好燕别序不在,她可以离开。
薛遥知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冲到门外,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有飞鸟自由的飞过。燕别序曾说凡寒川州境内,皆无人可阻她,是她自己,把她给困住了。
当薛遥知生出要离开的想法时,她整个人都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她飞快的收拾了衣裳细软,收进储物袋中。
薛遥知连明玉都没有告诉,她偷偷的去了兽园,牵走了最听她话的追云兽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