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进屋,孟缚雪忍不住叹了口气。
温落在外人面前冷着脸,在自家师姐师妹面前却温和不少:“大师姐为何叹气?是在想那位姑娘和那魔种吗?”
孟缚雪颔首。
陆如蘅冷冷的说道:“可惜了那至纯至善的灵力了。”
“是啊,你说她图什么呢?”温落也很是不解。
阿黎眨巴着眼,笑着说道:“图他好看呀,方才那位公子换了衣裳走出来,知了都看呆了呢,我也觉得他好看。”
温落挑眉:“莫非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不要对他人的关系妄加揣测。”孟缚雪制止了师妹们的猜测,她说:“夜深了,都回去休息吧。”
“大师姐大师姐,我还有一个问题。”阿黎举手,她的眼神天真又无辜:“魔,是什么呢?你们为什么这么排斥魔?”
从未出过药王谷的阿黎,未曾见过挑起争端的魔种的丑恶面貌。
陆如蘅说:“魔为恶。”
“可是那位公子,好像也没有做坏事呀。”阿黎不解的说:“我没有看到他做坏事,可是你们却先攻击他。二师姐,这样是正确的吗?”
陆如蘅毫不犹豫的点头,她冷冷的说:“他为魔,便是理由。”
阿黎更不解了,她看向孟缚雪:“大师姐,为什么?”
孟缚雪想起了百年前那场惨烈的战争,以及死在战争中的无辜同门,她无法对自幼便长在药王谷中,永远单纯天真的阿黎,去诉说那些血腥往事。
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