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便回答道:“幼时流浪时遇见过一位游医,他教过我医术,后来便不曾荒废过,一直学到了现在,二十多年了。”
“知了你才二十几岁吗?”阿黎震惊的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我都一百二十八岁啦!”
“我本非修真之人。”薛遥知解释道。
陆如蘅忽然说道:“可你是筑基,二十几岁的筑基吗?”
“天呐!筑基!”阿黎又惊诧起来:“我十年前才突破筑基呢!知了你真厉害!”
薛遥知:“……”
倒也不是她厉害,她修炼当真没有什么天赋,勤都不能补拙,全靠有个好炉鼎。
薛遥知一点都不想和她们说她修为的事,她的眼睛四处乱转,看见了百无聊赖的钟离寂,他一直幽幽的盯着她,就等她想起他来。
薛遥知干咳一声,喊了他一声:“钟离寂。”
钟离寂冷哼一声,走了过来。
他一过来,气氛明显凝滞了一下。
薛遥知将手里的药锄递给钟离寂,微笑着说道:“我来教你怎么采药吧。”
“这还用教?”钟离寂有些不屑:“不过就是摘桃花摘梅花变成了摘草药罢了。”
“还是很不一样的。”薛遥知非常认真的和他说了起来:“很多草药的采摘方式都是不一样的,如果用错了方法将会大大损坏药性,比如说我们面前的这片丹心草,它的根系非常脆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