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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遥知不知他心中所想,她忍着满腔的怒火,好声好气的劝他:“燕别序,你清醒一点,现在去换药好吗?你死了我也不会开心的,我希望你活着,健康的活着。”

“知了,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做的不够好。”燕别序压下心中可怕的欲望,他仍是戴着温和的面具,说:“如果我痛,会让你解气,我心甘情愿。”

他治不治伤,他痛不痛,和她解不解气,有什么关系?他一厢情愿的唱着独角戏,却偏要绑架着她一起来演出。

薛遥知看着他,心中腾升起浓重的无力,她说:“你为什么一定要与我互相折磨,你不累吗?”

“我爱你,在你心中,竟是折磨吗?”他愣了好一会儿,半晌才出声,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在问。

薛遥知无言,沉默便是答案。

燕别序并不接受她沉默以待,他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才能让她回心转意。

薛遥知偏过头去,不想看他。

燕别序在软榻前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许久许久,似是力竭,另一条腿,也彻底落在了地面上。

他始终看着她,仿佛无声的哀求。

直至胸口的伤自发止血,他也没有再动一下,像是一尊沉默的石像。

终于,薛遥知败下阵来。

她说:“我帮你处理伤口。”

他仰着头看薛遥知,暗淡的双眸,终于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