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唯一错的地方,就是我不够强,我的灵力低微,所以我连拒绝都做不到,所以我此刻只能被你定在这里羞辱!”
她的愤怒,她的无助,肉眼可见。
她控制不了不停掉落的眼泪,也控制不了哽咽的声音。
燕别序耐心的帮她将眼泪擦干净,却仍是没有解开她的定身术,只说道:“我明白了,知了,这不怪你。”
“那魔种勾引你,威逼你,你受欺负了,我会为你出头,替你讨回公道的。”
他亲昵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将她拥入怀中,哄小孩一样的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薛遥知浑身发冷,遍体生寒。
疯子!燕别序就是疯子!
燕别序仍是温和的同她说话:“知了,你仍是这样的心软,被那魔种哄骗,我能理解,只是他并非善类,收起你对他的喜欢,知道吗?”
薛遥知被动的听着他的声音。
他接着说:“看见你们在秘境中那般亲密,我想着在一个陌生又危险的地方,你们抱团取暖,我可以理解,只是我来了之后,你仍是与他那般暧昧,便不妥了,毕竟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燕别序永远也无法忘记,她拿自己的性命,要挟他将钟离寂拉出阵眼的事。
这是绝对的背叛。
“知了,你不能三番两次的背叛我,好吗?”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同意了。我们约定,绝对不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