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怎么办。”
“嗯?”
“我是想哄你的,结果没想到记错日子了。”薛遥知苦着脸说道:“去年我挑到了合心意的礼物,是一个小玉剑的吊坠,通体纯白,和诛雪剑很像,本想送你的,只是后来被温弦掳走了,吊坠也不见了。”
薛遥知又说:“我记性不太好,今年还记错了日子,我要补偿你,你喜欢什么样的玉簪呀,我买给你。”
薛遥知要给他买礼物,燕别序自然是欣然接受,他也不计较:“你选一根。”
她点头,然后认真的挑了起来。
薛遥知选中了一根白玉兰的玉簪,燕别序去付钱的时候,她的目光又被一支玉簪吸引,那是一支簪尾雕刻成羽翼弧度的玉簪,簪身雕刻着桔梗花的花纹,写尽自由恣意。
其实被薛遥知记错的今天,是容朝的生辰。
这玲珑坊中不止一处结账的柜台,薛遥知买下了那支玉簪,想着或许有朝一日她回沐青州见着容朝了,当成礼物送给他。
侍女笑着对她说:“姑娘真是好眼力,这玉簪由白暖玉制成,触手生温,是不可多得的佳品,上面的桔梗花纹,更是天生的裂纹,设计这玉簪的人,将尾部雕刻成了羽翼,寓意着真诚不变的爱,会托举着你,永远自由。”
其实这些都是噱头,都是为了要价三十两银子的铺垫。
薛遥知差点就扭头走人了,但她的目光穿越人群,看见了马上结完账的燕别序,她不好节外生枝,示意还在推销的侍女安静,然后飞快的付了银子。
掏空了她的钱包!可恶的容朝!
薛遥知迎上已经结好账了燕别序,两人一同离开了玲珑坊。
本来他们就该回去了,可走着走着,燕别序的脚步忽然顿住,他的神情逐渐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