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瞥了眼钟离寂,钟离寂没看她,只是一副屈辱的表情,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他怎么还是这死样子,装什么。
她冷静下来后微笑道:“无妨,我就喜欢烈的。直接送进房里吧。”
三娘得了乌秋给的好处,有求必应。盯着人将钟离寂推进房里后,她就匆匆忙忙的去安抚那位被钟离寂一脚踹出来的刘公子了。
这场闹剧就这样短暂的停歇,楼下的士兵明显也被打断的思绪,完全没有注意到薛遥知和乌秋,只不过这排查必然还是要排查的,他们正要再进来,就又有士兵匆忙走进来,叫走了他们。
她们似乎是安全了。
乌秋见士兵终于走了,她挥退这雅间里的小倌,对着薛遥知说道:“今日多谢你带我暂避了,不过本小姐也给了你报酬,好好玩去吧。”
“你要离开云雨楼吗?”
“嗯。”乌秋颔首,漫不经心的说:“趁着他们走了,我去找景曜。”
乌秋去找了包厢换衣裳然后离开云雨楼,薛遥知则是进入了钟离寂被关的包厢。她深呼吸一口气,将紧闭的房门推开。
霎时,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有些甜腻的香气,让整个包厢都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她往里走去,层层叠叠的红色轻纱垂下,遮挡了她的视线,她有些不耐烦的拨开碍事的纱幔,一张大得离谱的床映入眼帘,还有躺在床上,被五花大绑的钟离寂。
是真正意义上的五花大绑,钟离寂几乎只露了一个头在外面,粗糙的麻绳将他全身都束缚住,几乎绑成了一个茧,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在床上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