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士兵骂了几句后,才听见有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声音疲惫困倦,似乎刚睡醒一样:“你们刚才,说什么?”
士兵又将最开始的话重复了一遍,看见那老大夫迟钝的点头,他们才转身离开,恰巧便瞧见了似乎正要进来的薛遥知,当即皱眉盘问。
“干什么的?!”
薛遥知如实说道:“我是医馆新来的大夫,里面的那位沈大夫应当知晓。”
那位年迈的老大夫佝偻着腰站起来,身上穿着已经洗得泛了白的深蓝色长袍,他看起来年纪真的很大了,像树皮一样干枯的、皱巴巴的皮肤松垮垮的贴在瘦削的脸上,混浊的泛黄眸子落在薛遥知的身上,温和的,慈祥的。
“嗯,小满那丫头是同我说过,今日会新来一个大夫。”他慢慢的说道。
两个士兵“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他们还有别的差事要做,很快离开。
薛遥知礼貌的同沈大夫颔首:“沈大夫,我是薛遥知,温小满让我来医馆帮您坐诊。”
“学医多少年了?擅长哪个方向?”老大夫又坐了回去,靠在摇椅上,眯着眼问道。
“二十余载。”薛遥知回答道。
薛遥知医治过的病人并不多,其中钟离寂算是她的一个比较固定的病人了,经常就是两眼一睁钟离寂又该包扎伤口了,但若是说治疗内伤她也不是不会,全看她的老主顾钟离寂得什么病。
她想了想,回答道:“我学得比较杂,普通的头疼脑热我会治,也会包扎伤口,处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