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乌秋跟我说,你心口处有一道疤。”钟离寂用平静的语气问:“怎么来的?”
和危机四伏的魔界不同,寒川州早已经稳定,燕别序身边很安全,薛遥知是不该受那么重的伤的。
薛遥知身上只有一道疤,她知道钟离寂说的是哪里,她不太想说,觉得怪丢人的,毕竟谈个恋爱差点把命搭上了,这让她怎么和钟离寂说。
“那是剑伤,还残留着些许寒意。”钟离寂回忆道:“我听闻你在寒川州,第一次要与燕别序成婚时,是因为受伤耽搁……是那个时候吗?”
薛遥知:“……”
“是在梦魇之境里的心魔干的?”
钟离寂一直在追问,她无奈道:“不是……就是,意外吧。”
“什么意外?”
薛遥知生硬的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你是偷看我了还是偷摸我了,钟离寂你果然占我便宜!”
“薛遥知!”他有些恼怒。
“好吧,就是他杀人,我不让他杀,他没注意到我,那一剑就刺过来了。”薛遥知又笑:“也是我倒霉,不过还好没死,运气不错。”
“你还笑。”
“都过去了呀。”薛遥知倒是坦然的说:“我也报仇了,往他心□□了淬毒的箭,他这时候肯定还没醒,我厉害吧?”
钟离寂冷冷的说:“还不够。”
若是知晓,他当时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离开,非得将那个伪君子捅成筛子。
不过,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