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梦呓一样的喊着她的名字,轻柔又缠绵。
薛遥知脸颊通红,她感到难堪,因为她好像并没有帮到他,他看起来更痛苦了。她的声音很低:“怎么办啊……”
下一瞬,他贴得离她更近,按着她的后脑勺,又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动作有些急躁,倒是没有了没有一开始的粗暴,只讨好的舔舐着她的唇舌。
薛遥知微眯着眼,呼吸逐渐也重了。迷迷糊糊间,他似乎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刻,薛遥知浑身发软,几乎倒在了他的身上,由主动变成了被动。
他像妖精一样缠着她。
似乎并没有过去太长的时间,他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不断的落在她的脖颈,激起难以言喻的颤栗。
薛遥知不自在的动了动手,她松了口气,指尖上挪,又被他按住。
温度滚烫。
钟离寂满头大汗,潮红占据了他整张脸,他低声开口:“知了,还难受。”
“我手疼……”她没什么气势的说:“你自己来。”
“好。”
“我说你用自己的手!”薛遥知挣扎着,声音软绵绵的:“真的疼,都破皮了。”
他说:“那你换只手。”
“我这只手脱臼了啊。”薛遥知觉得她又要哭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钟离寂力道温柔的揉着她的手,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他低低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惹得薛遥知露出震惊的目光。
薛遥知还未拒绝,他便又吻上了她,仍是用温和的、讨好的、她无法拒绝的力道,勾弄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