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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这么污蔑我,我不是正在负起责任开解你吗?”她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钟离寂你不要不识好歹。”

话音未落,薛遥知便被他抓着手拽进了泉水中。这水极为冷冽,冻得薛遥知浑身发麻,她挣扎着,眼前男人的身躯开始发烫,她被冻得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下意识的往热源靠近。

然后被掐住了脸。

“别动了。”他声音沙哑。

薛遥知瞪着钟离寂,她冻得直打哆嗦,说话也带着颤音:“你放开我,我要上去,这里冷死了。”

“你一会儿就热了。”钟离寂不放,他一字一句的说:“你不是说是做梦吗?我来帮你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做梦。”

薛遥知:“?”

“你做梦关我什么事啊!”

“那晚……”钟离寂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同她说话,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垂,她仿佛是被火烧着了一样,从耳垂开始,烧到了整张脸。

他不依不饶,继续在她耳畔用露骨的字眼陈述他们之间的旖旎,听得薛遥知双腿发软。

她的确也不觉得冷了。

“到最后你就像现在这样,浑身软绵绵的,像是水做的一样……是甜的。”

“你还觉得是梦吗?”

“如果你还想不起来,我们再做做看?”

钟离寂一不要脸起来,薛遥知就气势全无,她身体是软的,但嘴是硬的:“可是这和你的臆症有什么关系?我哪里承诺过你了?”

“你再好好想想呢,想不出的话——”他差点又让她给气笑了,俯在她耳畔威胁道。

钟离寂的样子不像是作假,薛遥知在他的威胁下,疯狂的回忆着意乱情迷的时候她有没有答应钟离寂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