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隐真的可信吗?
结界还在,薛遥知没有贸然行动,迎着裴隐冰冷的目光,她将脚缩了回去。
裴隐盯着她,问:“您不相信我吗?”
不是已经信过一次了吗?
他感到很不解,这一路上他都尽心尽力的为薛遥知办事,可是薛遥知似乎和那位少主一样,都不够信任他。
薛遥知“砰”的一声将门合上。
……
因为魔主的身体的确是每况愈下,前些时候还感染了风寒,缠绵于病榻,今年更是连祭祀大典都未能出席。
掌月宫中一片沉寂。
原本缠绵病榻的女人,端坐于主位之上,声音平淡的询问身侧女官:“祭祀大典可还顺利?”
女官垂首,恭敬回答:“并无异常。”
这是魔主询问祭祀大典进程的第十四次,而现在已经是未时。一整个上午,竟然都如此风平浪静。
魔主莫名有些不安,她是知晓苍远山的计划的,但此时本该在祭坛上的钟离寂……似乎一直未曾现身。
她是看着钟离寂长大的,那个孩子虽然天赋绝佳,但少年轻狂,眼高于顶,当年他的父亲死在祭坛上,他又怎么可能不在祭坛上为他的父亲讨一个公道?
莫不是在大陆上流浪了百年,也有了心仪的女子,终于长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