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了。”薛遥知无奈的按了按泛酸的太阳穴:“他们族中没有出过自拔龙鳞的先例。”
沈宁:“……”
转眼间已是第七天。
这日藏书阁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乌秋。
她仍是一袭极度张扬华丽的红裙,上面镶嵌着珍珠与宝石,脚腕上的金铃随着她轻快的脚步声发出叮铃啷当的声响。
乌秋本来也是被关进牢里的,但钟离家来了人保她,丹绯向薛遥知请示过,薛遥知便做主让乌秋回家了。
“天呐,你们这几日就待在这垃圾堆里吗?”乌秋用脚尖拨开面前的书籍,三两步跑到了薛遥知面前,见着薛遥知,她更惊讶了:“知了,你脸色好难看!”
薛遥知看见乌秋觉得有点头疼,这姑娘是脸皮极厚的墙头草,明明一次又一次的押错宝,大势已去,竟还跑她面前来。
“你有事吗?”
乌秋皱眉看着她:“你要不先休息下呢?一个钟离寂值得你这么拼命吗?”
“死不了。”薛遥知直接说:“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出去,我没空和你说闲话。”
薛遥知态度冷漠,乌秋也能理解。
“我们出去说。”乌秋顿了顿,接着道:“是很重要的事情。”
两人走出了藏书阁,这时还是上午,外面的血月光芒很亮,与光线柔和的藏书阁里截然不同,薛遥知闭了闭眼,适应了一下这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