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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这样也好,至少她没有爱上别人,只有他曾感受过他的爱。

可是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情绪开始起伏,并非是因为那些困扰着她的琐事,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一开始并不明显,但那一丝仿佛轻如鸿毛的爱意,在极短的时间内疯长,沉甸甸的,压在她的心头,也让他再也不能翻身。

啊,她还是爱上别人了。

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钟离寂?

嫉妒的种子很早就已长成了参天大树,在那一瞬间,击溃了他的所有侥幸。

他气急攻心,呕出了一口黑血,竟是阴差阳错的醒了过来。

说来可笑,是薛遥知对另一个男人的爱唤醒了他。

那时燕别序只觉得荒谬,他恨不得当时就提着剑杀去魔界,杀光所有挡在他眼前的人,将剑锋对准她的脖颈,质问为何要这样对待他。

然而时间不会随着燕别序的沉睡而沉睡,这一年来寒川州彻底乱了套,若非他的修为实在高深,诛雪剑也护主,他只怕也早就死在了睡梦中。

他醒来时,身在剑意山庄的遗址中,洞府外是为他护法的寒时,寒时告诉他,因他昏迷,寒川州无人可以他的名义稳定局势,霍疏趁机夺权,重回了玄极宗的掌门之位,并且试图追杀他。

燕别序本该愤怒,但或许是因为有了更让他疯狂的事,他一言不发,提着诛雪剑便要冲去逢魔谷。

这一年来,他胸口的箭伤早已好了,但内里的伤口早已溃烂,千疮百孔。

他需要以杀戮疏解这仇恨。

但寒时在这时告诉他,在一年前他曾见过薛遥知一面,寒时用平静的声音问他:“君上,如今这一切,是您当初种下的因吗?或者说是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