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高兴,又咬了他一口,惹得他闷哼了一声,但也实在是没力气再做,便只亲亲她的脸颊,安抚她快些休息。
这一睡便不知又睡了多久。
薛遥知觉得她已经缓过来了,看着钟离寂那张苍白的脸,她发出冷笑质问。
钟离寂觉得她是在挑衅,他伸出手:“你确定?”
“当然,看最后到底是不是你死在我身上。”薛遥知抓着他的胳膊又咬了一口,恶狠狠的:“我告诉你,再多来几次,你以后也不用碰我了,亏空的肾气是补不回来的。所以,要再来吗?”
如果钟离寂说要来,薛遥知就算是磕药也要给他一个教训。
不是要来吗,那就把这辈子的做完,以后都不用用了。
钟离寂看她是真的生气了,竟然都说出这种话,自然不敢惹她,立刻老实的摇着脑袋说不来了。
薛遥知看他老实,这才说道:“去点灯。”
又又又天黑了,这殿内实在是太暗,也不知道他们是厮混了几天。
橙黄色的温暖光线笼罩着昏暗的寝殿,薛遥知的视线也跟着清晰了不少。
钟离寂身上还没上药,这点伤对于他来说也不用药,他故意扯下外袍给薛遥知看:“你还说我是属狗的,你看看到底谁是狗?”
薛遥知身上只是些吻痕和指痕,比不得钟离寂见了血,映在苍白的皮肤上,很是勾人旖旎。
薛遥知耳根泛红,扭过头去不理他。
钟离寂把她抱到腿上,手往她腰间按:“给你按摩好不好?”
“嗯。”薛遥知趴在他腿上,闭着眼。
钟离寂老老实实的给她按着胳膊和后背,手指从上至下,爱怜的划过她手臂上几道淡淡的疤痕,落在了她的腰上。这一块的指痕尤为得多,泛着青,应当是他没控制好力道留下的,碰一下一定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