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没一会儿便涨红了脸,浑身发软,他的唇在她手臂上浅浅的疤痕上停下,没有再往下。
她清醒过来,推他:“说了不做。”
“这疤去不掉了吗?”钟离寂问她。
这是他们当日放血留下的疤,已经消得只剩下很淡的印子了,几乎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话题转变得有些快,薛遥知呆了一下才说:“总会消失的,时间问题。”
钟离寂嘟囔:“那你心口上那道疤,这么久了不也没消。”
薛遥知想说这又不一样,但他又垂下了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啄她的手臂,她觉得痒,把手缩了回来。
钟离寂也不在意,灭了灯,和她一起躺了下来。
黑暗中,他说:“不喜欢你身上有疤。”
不喜欢你受伤。
薛遥知说:“那去不掉你就不喜欢?”
“想都亲掉。”他笑了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嘴是灵丹妙药呢。”薛遥知藏好手臂,不给碰。
钟离寂把她往上抬了抬,隔着单薄的寝衣,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心口处,微微用了力,撞得她觉得有些酥麻。
他很喜欢在那个时候亲她心口上的那道疤痕,这个位置有些敏感,经常让薛遥知忍不住颤抖。
薛遥知捂住胸口,背对着他:“睡了。”
“知了,好开心。”他又在她身后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