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当然不会任由她打,他正要和薛遥知大战三百回合,薛遥知忽然站在原地不动了,神情显出一丝落寞。
容朝凑上去:“你怎么了?”
薛遥知趁机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拽了一下,惹得容朝骂她耍赖。
“这次不是做梦。”她不为所动,拽着容朝的头发,轻声说。
容朝心中一软,桀骜的声音温和了一下:“当然不是做梦,我们都死了。”
话音未落,薛遥知抬起手就给了他一拳,重重的砸在他肩膀上,还挺疼,一看就是用尽全力。
容朝:“你有病啊!”
“早就想收拾你了,不是做梦还敢这么嚣张。”薛遥知冷笑:“你再挑衅我试试呢?”
容朝:“……”
失策了。
和容朝闹了一会儿后,薛遥知才后知后觉的问:“这是哪啊?”
非常神奇的一片地方,方才她的动作那么大,腹部未曾缝合的伤口都未曾再开裂,只有隐约传来得已经麻木的疼痛,让薛遥知骤然清醒。
“无镜。”容朝也没有隐瞒,和薛遥知说道:“这是生于忘川河底的域,在这里时间永远都不会流动,未有开始,也不会有休止,此处一切不受时空约束,一切都是停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