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你真的很欠骂。”
“睡前多运动有助于睡眠,你得感谢本少爷。”容朝说着,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松软的被褥,和薛遥知一起把床铺好。
薛遥知去洗漱,容朝便回了书房。
他没有留灯,书房里一片漆黑,他倚在软榻上,还能隐约看见对面卧房里昏黄的光,让这间房里也不至于那么黑了。
没过多久,卧房里的灯熄灭,应当是薛遥知已经收拾好睡觉了。
容朝这才闭上眼。
然后失眠了。
他睁开眼,百无聊赖的想,养成习惯了,不抱点什么好像睡不着。
容朝辗转许久,然后去敲薛遥知的房门,薛遥知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他推门而入。
黑暗中,容朝红色的眸子泛着幽光,落在薛遥知的身上,薛遥知睡眼朦胧:“干什么?”
容朝盯着薛遥知看了半天,看得薛遥知都快清醒了,他才不好意思的说:“枕头给我一个。”
薛遥知似乎有点无语,她随手扯过脑袋下的软枕,扔给了容朝,然后滚到另一只枕头上睡。
容朝抱着枕头回了书房。
他重新躺下,将枕头抱在臂弯间,嗅着上面淡淡的清涩药香,沉沉睡去。
……
夜色静谧,无名客栈里的许多地方却仍是灯火通明。
灼华正在修炼时,房门便被轻轻的扣响,她睁开眼,说了声“进”,一袭白衣的男人推门而入。
燕别序礼貌颔首:“灼华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