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何去世的?”
薛遥知摇头:“魔界的书中没有记载过,便是有,也并不可信。”
“无妨。”燕别序也没多问,只是道:“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
“万一她死的时候我们还没找到离开的办法该怎么办?”
“幻境的主人去世,你觉得幻境会如何?”燕别序似乎笑了一声:“我们经历过,你又不是不知道。”
薛遥知瞪了他一眼:“我不会跟你一起死的!”
他说:“知了,生死之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薛遥知不想理他,她骂道:“天天想死,早知道不给你灵根了。若我修为还在,我拼死也要闯出去。”
提起这件事,燕别序也不笑了,瞧着认真了不少,他说:“这些年,我没有荒废度日。”
只是他不可能永远守着寒川州,他总会有死的那一日,所以这些年来他勤收弟子辛勤教导,为的便是今日。
少了一个燕别序的寒川州,仍是寒川州,风调雨顺,河清海晏。
以后也会如此。
“我知道。”薛遥知抿了抿唇。
她自然知道燕别序做了很多,战事能那么快结束,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不说这些沉重的事了。”燕别序问她:“要下山吗?我们可以在祭坛附近逛逛,或许会有别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