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雄虫的面前。
“好久不见,戴维。”
“老天,别叫这个姓氏。”戴维笑了笑。
戈菲对他的态度无所谓,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让这位“大戴维”了解了解如今的状况,算是他好心吧,毕竟戴维曾经帮他的事情也不少,于情于理于私心于利益,他都得来知会一声。
是的,大戴维并没有死,传闻只是半真半假,小戴维确实死了,可多年前因政斗失败而死亡的大戴维却并非死亡,而是被绥因藏了起来——这是他在绥因的光脑账号里找到蛛丝马迹再让切尔森调查后得到的结果。
当年死的只是个替身。
“赫蒂·戴维,你弟弟死了。”戈菲站在栏杆外,身形挺立,神色淡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面上满是看好戏的神色。
被唤作赫蒂的雄虫嗤笑一声,翘着二郎腿双手往后撑在床上,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癫狂的笑容和放肆的动作丝毫看不出这位顶级政客曾经的意气风发和肆意张扬,戈菲觉得可惜,却并不可怜。
政治斗争就是这样,输了就是输了,赫蒂能保住一条命都算是他对于绥因来说还有剩余价值,可惜是因为赫蒂确实是位优秀的议员,也是议长的不二虫选,如果赫蒂是议长,会做得比他更好——戴维灭族的情况下。至于可怜……只有他自己才有资格可怜自己。
“那只?”赫蒂歪着脑袋看他,胸口衣襟松散,眼睛都没睁开,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件事,甚至还有闲心同戈菲嬉笑打闹,他道,“让我猜猜……是萨法尔那个贱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