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因为他真的当过。

不仅如此,大逃杀里当瘸子、情感冷漠的世界当恋爱脑,花样多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些小世界整不出来。

“好吧,我勉强相信你,”赫蒂摇了摇头,往自己嘴里塞了个胶囊,就这么干咽下去,又道,“这角色我演挺好的。”

“那是你快疯了,蠢东西,调整一下自己,我可不想和疯子合作。”

“哎呀哎呀不说了,我走了,祝我好运吧,你也自求多福。”赫蒂捂着耳朵转身就溜,一分都不想多待。

绥因无所谓地转身继续欣赏星空,数着时间等待宴会结束。

索性宴会的后半段没发生什么别的事情,他安心等到宴会结束就径直离开,回家的路上隔着玻璃窗还看到了隔壁飞行器里的赫蒂正朝着他眨眼,而他的身边,是臭着脸的萨法尔。

想必他也想不明白,那么沉稳的大哥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明明这是个原装货。

绥因想到这个画面就想笑,能给所有人添堵,想想就是一件极为美妙的事。

怀揣着这样的愉悦心情,他一路上都轻飘飘的,打开家门正好和客厅里的雌虫对上了眼。

一张臭脸一张笑嘻嘻的脸,绥因有些惊讶,除了他之外到底还有谁能让这根木头露出别的表情?他好像没有惹到戈菲才对。

“怎么了?”

“好气!”

两句话同时说出口,绥因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抱在怀里蹂躏的枕头解救出来,站在他身边摸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