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查查,他们把那份文件藏在哪里了?”

戈菲索性放弃挣扎,一个优雅转身,坐在了沙发上,发丝飞旋,轻轻扫过绥因的胸口,他勾着唇角跟了上去。

“那你得给我点好处,”绥因大爷似的躺在沙发上,枕着戈菲的腿,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手则是轻轻拽着他垂落下来的银白色发丝,“你知道的,只要筹码足够,我什么都能做,或者……让我觉得有趣。”

戈菲扯着嘴角,盯着他的眼睛,不慌不忙道:“是吗?当年的罪证其实不够多,加上这些年堆积的,弄死我大概也够了?”

当年卡门看重他又轻视他,舍不得让他直接去死但又找不到更好的虫选,只是赌了一把,输了只是死掉个外来的野种,赢了……那收货可就大了。

很显然他赌赢了,他以为是绥因的仁慈,所以没有计较这点试探性不轻不重的罪名,完全没有想到是因为一个从外来的野种会和绥因有关系。

一来他戈菲从小露面不多,仅此而已,上学的时候更是从未暴露过他和绥因的关系,因为他抗拒,他抗拒这一层身份。

戈菲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摸了摸绥因的脸颊,忽然凑近他的脸,在距离他的唇仅毫厘时停下来,轻声道:“怎么样?舍得吗?”

对于雌虫这一大胆的举动,他也只是笑了笑,甚至十分配合地侧过头蹭蹭他的手:“不太舍得,怎么办呢?”

“那没办法了,还有三天,你说……算我输还是你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