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因:“那就好。”
他神色淡淡,忽略在场之虫的反应,对于赫蒂的话只是轻微叹了口气:“祂呢?”
“……”
“说话。”
“没关住,跑了。”
“演技不行?”
“嗯,压制不住,”赫蒂扭了扭脖子,冲他扬起一抹阳光的笑,“刚刚一巴掌被你扇跑啦。”
像一只小狗。
得寸进尺的那种,疯狗。
绥因盯着他,轻斥一句转身就走,赫蒂离得近,但仍旧是什么也没听到。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他该做的已经做到了,绥因也扇他嘴巴子了,现在就不能骂他!
赫蒂乖乖跟在绥因的身后,路过萨法尔的时候还刻意眯着眼睛笑了笑,完全不顾及浑身的鲜血和萨法尔下意识后退的动作。
“现在去哪?”赫蒂双手背在身后左手捏着右手,一蹦一跳地,语气中甚至还带了些期待。
当然,绥因觉得如果忽略他胸口和脑袋上的大洞以及身上各处大大小小的划痕、被鲜血浸透的烂布条衣裳的话,这家伙确实可以说是个天真无邪的“人”。
现在嘛,只能说是个脑子有病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