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从他救了沈妗淑后,这府里的日子也是越来越滋润。

想到这,沈妗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这么多年她真是瞎了眼。

不过还好谢长砚无论如何还是不愿意娶她,不然她嫁进宁远侯府怕是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之前她喜欢谢长砚这才愿意捧着他,现在谢长砚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粒沙子罢了。

“当然要去。”

沈妗淑心情颇好的看着玉兰。

毕竟一想到当日谢长砚的脸色,她现在就特别高兴。

…

三日很快过去。

转眼间便是谢长砚的及冠礼。

沈妗淑比任何人都明白谢长砚对这场生辰礼的重视。

于是她改掉往日的装扮,穿了一身素雅的装扮过去。

沈妗淑的马车缓缓停在宁远侯府时,宾客们都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沈将军的女儿这三年来一直追着一个男子不放。

这前几日他们还听闻这沈妗淑在谢长砚那受了气后跑去燕太傅的府邸死皮赖脸的住在人家府邸,前几日突然就同谢长砚断了来往,众人都说这沈妗淑移情别恋又看上燕太傅,没想到今日又出来在这里。

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这,这怎么还来呢,这怎么有脸。”

“是啊,我要是她肯定羞的连府都不敢出了。”

“我们女子的名声就是被她败坏了。”

京城虽开放,但对于沈妗淑这般行为还是有人看不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