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儿,娘只希望你这辈子平平安安的,嫁的夫婿也能是个日日陪在你身边的,别想你爹跟你兄长一样,整日让娘担心。”

“娘…”沈妗淑不免有些动容,“娘今日为何会说这些”

“你大哥近日在边关立下战功,圣上龙颜大悦。”

叶衣舞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更重要的是,燕太傅在圣上面前提起了你。”

沈妗淑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她有些不敢看叶衣舞:“燕燕大人?他为何”

“你与燕太傅关系何时这么好了?”

叶衣舞突然问道,目光如炬。

沈妗淑慌忙摇头:“他他帮过女儿几次,他是当朝太傅,关爱子民是应该的。”

越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小,最后沉默了下来。

但这些可是燕溪山当初自己亲口所说,所以也不算她编的。

叶衣舞凝视女儿片刻,忽然话锋一转:“你可知燕家为何世代单传?”

沈妗淑茫然摇头,心跳却莫名加速。

“燕氏一族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男子三十方得娶妻,娶妻亦不可纳妾。”叶衣舞看着沈妗淑的脸色,继续道,“燕太傅今年二十有八,朝中多少贵女望眼欲穿,他却从不假以辞色,京中盛传他有龙阳之好却不曾解释。。”

沈妗淑耳尖发烫,明白了叶衣舞到底想说些什么。

“娘亲与我说这些做什么?”她声音细如蚊呐。

叶衣舞忽然握住女儿的手:“淑儿,你父亲与我商议,想为你定下叶家公子。”

“叶序?”沈妗淑猛地站起,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叶衣舞。

“你见过他了?”叶衣舞眉头微蹙,对沈妗淑这大惊小怪的模样有些不满,“叶家门风清正,宋公子才学出众,与你年岁相当。最重要的是——”

她压低声音,“叶家与咱们沈家是世交,你若嫁入叶家,谢世子便再不能纠缠于你。”